我頂著基隆的風雨走進會場,三次展場,第一次感覺這般舒服,它好像我個人的陳列室,除了畫作之外,一無長物,我準備在此欣賞唐詩地圖。
昨天佈展結束,畫友問我:「寫了那麼長的說明卡,有人看嗎?」我從來不考慮有沒有人看的問題,我只在乎我是否為這次的展覽盡最大的努力,對走進會場的人是否盡心力。
說句真心話,我很喜歡今天的感覺,外面是風雨,裡面難得的安靜,我不認識的觀畫者手握著雨傘,斷斷續續的進來了,光是風雨中的來客,就讓我充滿感動與溫馨,我很想為每人遞上一杯熱騰騰的咖啡,可是我沒有,我仍坐在位子上。
我只能畫看得懂的畫,我只會寫別人看得懂的文字,我喜歡讓他們靜靜的欣賞,而我在位子上默默的欣賞他們的百態,那是很有趣的畫面,很耐咀嚼的鏡頭。
有人來去匆匆,有人只看畫面,有人文圖對照,駐足許久,「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,而吳少子又在座位上」,我說的是畫面,充滿專注與欣賞的畫面,我相信觀眾與我都充滿感動。
「一個人的努力與真誠,一定會打動別人的心」,今天,我從觀眾的舉止與對話中深深體會到它是真理。
一位女士告訴我:「在基隆從來沒有看過這種場面的大畫作。」
一個黃晴山的學生開過個展七次,問我會不會每天都來,她要找她的朋友來看。
兩個告訴我,從外面走過,以為是「男」畫家的作品,進來看才知道是女士。
有一個剛剛上完美髮課,路過進來瞧瞧,竟然一待一個半鐘頭,錯過了午餐,她的一番真心觀後感,換得我的一本畫冊。
有一個問我能不能拍照,從她的全程觀畫中,我知道這次的畫展,我的畫最少有六幅,比第一次的四幅,已進步了兩幅,臨走我們交換繪畫心得,她買了一本畫冊。
吉隆有線電視股份有限公司的女記者一一蔡曉君,年輕的藝文記者,跑到現場架著腳架東拍西照,補照再補照,到了外面看到「群鴨迎畫展」,直叫「好可愛喔!好可愛喔!」隨後又說:「很可惜燈光不夠!」她臨時要我介紹一下我的畫展,當我一口氣說完,她說:「你講得好好喔!」當然,我才很用心過,我等著她答應要寄給我的帶子。
另外有位年輕的小姐帶走我的資料,回眸一笑,輕啟朱唇:「看妳的畫,心裡很舒服。」
藝術,我個人覺得,它沒有好與壞、美與醜、可不可以、合不合理,只是它舒不舒服。
麗媛與素花下午來會場,素花說我可以出畫冊,麗媛說:「她將來的媳婦希望是國文系。」這些都是很溫馨的鼓勵,一併謝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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